在边城家家户户都在用,只是自己没有见过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
高烧和伤痛让他精神不济、思维迟钝,在程云淓给他又是贴退烧贴,又是酒精棉球擦拭手心地物理退烧的操作下,很快就又睡着了。
一夜无梦。
等第二天一早秦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那个女童端了一碗什么深色的饮子站在他床头,声音低低地说:“大郎,吃药了。”
这情景好生怪异,秦征猛然清醒,头往后一仰,不妨牵动了伤口,“嘶”地一声,痛出一声冷汗。
程云淓没想到自己在演情景剧的时候,秦征睁了眼睛,倒是也一样吓了她一跳。
“威力这么大吗?”她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笑得弯下了腰,伸出一只小手安抚地抚了抚秦小郎君的额头,高兴地说,“高烧,不,寒热退了一点呢!”
小小女童的笑声朗朗,银铃一般清脆悦耳,乌黑的大眼睛笑起来弯弯的,说话声音也软软糯糯,还带着稚气奶音,浑然不忧愁的样子,让秦征不知怎么心头一松,也不禁微微一笑。
里间的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同样穿着不知什么质地短衣和蓝色裤子的男童伸出脑袋来,左看看右看看。
“阿梁,来来来,跟秦家阿兄打个招呼。”程云淓把手中的饮子递到秦征手中,冲着阿梁招了招手,阿梁犹豫了一下,推开门走了出来,小鱼儿也颠颠儿地跟了出来,躲在阿梁身后,露出一只眼睛,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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