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用那沙哑得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拉扯出鲜血来的嗓子说到。
    好在房间隔音做得很好，戚时清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刹那间空气仿佛凝滞住了，寂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响动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苏母惊讶的看着她：“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和苏明澈的父亲……这是另外一件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只是你要知道……你……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就足够了！”
    优雅的贵妇此时看上去手足无措。
    戚时清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像是想要将此刻慌乱的女人刻在心里一般。
    她几乎笑出声来了，语气讥讽的问道：“这就完了吗？”
    是这个女人的女儿又如何？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又不是假的！
    这些年对方过得很好，却一刻都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些痛苦和折磨看不见，那些她的哭嚎和思念她听不见，现在竟然连一句解释都不给她，让她白白的承受这么久的摧残。
    “真可笑啊。”
    戚时清也确确实实的露出了笑容，她盯着苏母说道。
    “你明明认出我来了，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冷眼旁观着我的紧张和无措，跳梁小丑似的在你面前闹笑话……”
    她沉默了一瞬，唇边的笑容突然消失掉了。
    那双水雾晕染的眼眸，此时被厌恶侵占，她嘴里的话语犹如浸了毒汁，森然冰冷。
    “妈妈，你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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