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的紧盯着自己眼前的一片虚空。
    房间里寂静无声，她几乎能够听见自己响亮的砰砰乱撞的心跳声，让她错觉先前听见那女人嘴里的话，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你说什么？”她愣愣的盯着那个绕到自己面前来的女人。
    戚时清仰着脖子，喉咙干涩得发疼，好像说话的时候都要咳出血来一般嘶哑。
    苏母，或者说是她的母亲，优雅的笑容不再，而是用一种悲哀的，写满愧疚的目光的盯着她。
    “清清……对不起，是妈妈不好。”
    她缓慢的说道，想是要将这一字一句深深的刻进心里，让戚时清能够清楚的听见她的道歉。
    看者面前这个女人，戚时清突然笑了起来看，只是那笑容没有丝毫的欢喜，甚至充斥着恶意和厌恶。
    “啊，原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
    戚时清眯了眯眼睛，遮蔽住眸光深处的惊讶和痛苦。
    “让我猜猜，是今天，还是那天晚上？”
    苏母似乎想要上前来一步，戚时清却按着轮椅往后退了一步，谨慎的瞪着对方：“你想干什么？！”
    对方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有些无奈的说道：“清清，你听妈妈解释……”
    戚时清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解释什么？”
    “解释你自己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解释当年你为什么假死离开？解释你跟苏明澈的爸爸结婚二十六年？解释我也不过是个私生女而已吗？！”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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