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出门便头也不回的去了。
那假母见两人走远,心中恨意勃发,当下不好发作,只好转回来安慰泪眼盈盈的张偣。
这一巴掌,说不好是楚天舒扇的,还是张闻达扇的,但当着这厅中众人的面,确实是狠狠地扇在了他们脸上。
“别哭,像什么样子!我看那楚郎也是一时受了蛊惑,等他看清文婉儿真是面目,自会回心转意,你且先回房吧,今日便不唱了。”
那边张偣回房,这边假母已经遣人悄悄去寻铁腰帮的传令,几番言语下来,对方也是怒不可遏,哪里见过这样截胡的?虽说争抢客源多有各种手段,但做到这一步,也是离撕破脸只剩一步之遥了。
如此一来,铁腰帮的帮主在这天晚上,便也得知了这一条消息。
这些情况,楚天舒是不知道的,他在张闻达的带领下,回到了驻凤楼,文婉儿少不得又演了一出哭哭啼啼的戏码,他勉强安抚一番,又买了楼中最贵的名酒相赠,这才止住哭声,却仍是苦着张脸,双陆也打得心不在焉。
楚天舒不由得叹服,一般的女子,乃至刚入楼的新人,见恩客愿意千金买笑,多半也要给个好脸了,但文婉儿反其道而行之,就显得尤为痴情。
若不是他前世早就历尽了这等场面,说不得就要心动了。
打完了双陆,文婉儿遣人与楚天舒沐浴更衣,又留在房中谈了几句,方才告退而去----她是清倌,自是不接客的。
楚天舒躺在床上,酒气翻涌上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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