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张闻达啊我!”
“哎,抱歉抱歉!我与张兄吃一盏!”
觥筹交错之后,二人一边品评歌舞,一边闲谈些生意上的心得,这张闻达本就是个掮客,对生意上的事情也是熟稔的,一时间相谈甚欢。
不多时,张偣过来劝了酒,楚天舒毫不犹豫便接过喝了----这意思就是要在此留宿了,张闻达方才神神秘秘地对楚天舒说:
“楚老弟,那驻凤楼新开了个双陆盘口,非是熟客,不让上桌。我前些日子玩了几把,倒赢了几个铜钱!”
“哦?输赢几何啊?”楚天舒假装很有兴趣,其实心里明白,对方不过是在拉客罢了。
“输赢也不大—一个彩头而已,但佳人在侧,那倒是别有风味的。”
楚天舒心里有了计较,他等不了这两个势力慢慢交手了,在今天,就要把两边的对峙推到最高峰。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去!我早已不耐这燕子楼每日啰啰嗦嗦,又是行令,又是劝酒,哪能实在尽兴!我看这曲儿也不必听了,张兄,这便走吧!”
张闻达愣了一愣,他可没想过今天就把楚天舒给带过去,毕竟对方已经喝过了劝酒,此时再走,实在太不合规矩,两家到时对峙起来,难免被人说道。
但楚天舒态度坚决,他也不好作梗,毕竟是自己说出来的话,怎么好再吞下去?大不了到时自己亲自到铁腰帮赔罪罢了。
思及此处,他便也下了决断,领着楚天舒,全然不过身后假母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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