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贺立习惯性地点起了一根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朱瞳站在他身后安静地注视着他。
    “要和我去逛逛么？”贺立睁开眼睛看着朱瞳说道。“去看看这个城市里最大的奇观。”他拉起半边嘴角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朱瞳点了点头，贺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二人一同走出了屋子。
    在幽暗的街道上穿行十余分钟后，朱瞳敏锐地感受到了一股违和感。她向不谐的源头望去，发现了一座散发着圣洁光芒的巨大教堂，那温暖的圣光在这黑暗的城市里显得突兀且格格不入。
    “圣艾克西娅大教堂。”贺立的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充满恶意的笑容，朱瞳望向了他。“虽然听房东提过，但直至如今亲眼所见，我仍觉难以置信。”
    “你惊讶于在这属于非人的城市里居然会有教堂么？”朱瞳应道。
    “需要多忠诚的信仰、多热忱的执念，才能让这帮狂信徒们在这最大的异类聚集地之一，建造出如此……宏伟的教堂。”贺立笑着说。
    朱瞳沉默不语。
    “教堂本身并不甚庞大，但他们的行为使得这座教堂本身变得更加神圣。”贺立又说。“毕竟他们信奉的教义有很大一部分都在赞扬牺牲精神。”
    朱瞳迟疑着开了口。
    “我还以为你会说他们这是愚蠢的牺牲。”
    “是的，他们的牺牲是愚蠢的。”贺立的笑容收敛了，他认真地望着朱瞳的蓝色眸子。“他们的牺牲得不到任何回报，在这非人的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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