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个人，哦应该说——一名异类，会信仰他们信仰的光明。那些生活在教堂里的神父、教士，随时都有可能死于非命，死于憎恨着他们的、他们的敌人手里。他们的牺牲没有任何价值，无法为自己或自己的亲友、自己的组织带来任何利益。他们如今的处境如同身处山火激燃的深林正，毁灭已经注定，只是时间早晚。而且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置于如此处境之下。”
    朱瞳还是疑惑地望着贺立。
    “但正因如此，他们才值得尊敬。”贺立平静地说道。“朱瞳，你要记住：所有不为自己的牺牲，都值得尊敬。”
    朱瞳点了点头，眸光移向了别处，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也可以不同意我说的话，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理解。”贺立又把脸转向别处，正常地笑道。“你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要学。但我希望，你不要成为那种……”他的半边嘴角再次抬高，笑容变得扭曲不堪。“……成为像我这种，连自己都讨厌自己的人。”
    朱瞳又望回了贺立。她的眼有些说不明的情绪。
    贺立不再说话，向着教堂的方向走去。朱瞳默默地跟随在他身后。二人走近了教堂外围。
    “你们是谁，来做什么？”忽的，二人身后传来了一声质询。贺立回过头，视线所及的是一名有着白色长发鲜红瞳孔的少女，她正带着些微怒意注视着二人。
    “你们吸血鬼看哪个人类都像是光明的信徒？”贺立转身站定，望向那名少女，脸上挂上了毫不加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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