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楼的旧伤犯了,不知是因为之前作死似的洗了冷水澡,还是最近持续去阎家门外等人,车子熄火,每每都是冻到半夜,让骨折过的腿受了寒。
他从睡梦中生生疼醒,却又冷汗涔涔的不甚清醒。依稀听到有人起身下床,推门出去。他没有循声去看,人弓身蜷在床上,两手抱着膝盖,躲避什么似的闭着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不甚清醒里。
通常这种时候,阎如谨会先烧上一壶热水,再拿来家中常备的止痛药。等他吃过药,再打一盆热水进来,熟练的为他热敷按摩,直至难捱的疼痛有所缓解。隔天醒来时,他会戴着他有些嫌弃的理疗护膝,阎如谨会在他嫌弃的看着那东西时,哄孩子似的哄他不要摘掉,说戴着不影响走路,不戴才会疼的走不了路。
凤楼在不甚清醒里重温着这一切,但疼痛不会因为他的臆想而缓解,反而像催促他醒来面对现实般持续加剧,他终于还是清醒了过来。
阎如谨不在,家里就失去了原有的整洁,暖水瓶里空空如也,连一口送药的水都倒不出来。凤楼拐着腿接了水烧上,又拐着腿出来找药。几乎翻遍了所有抽屉柜子,他才想起药箱在阳台柜里。
吃过药还是不见缓解,最后像是疼的狠了,一个快30岁的大男人,被一群刑警称之为铁人的alpha,竟然红了眼眶。
因为当年是阎如谨主动追求的他,依恋标记伴侣也是omega的本能,所以认识他们的人都以为是阎如谨离不开他。原来不是这样,在他们的关系里,离不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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