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是他,是得到了阎如谨全部的爱和温柔,却不知珍惜的他。
难怪陆鲨骂他蠢,难怪阎如玉恨不得砍死他,难怪阎如谨不要他了。
你活该!都是你自找的!
你还吃什么药?疼的太轻了,疼死你算了!
后知后觉的自恼里,凤楼一把打翻了药瓶。看到那些滚落一地的浅蓝色药片,忽然想起阎如谨说过这种特效止痛药很难买,他又拖着腿挪下沙发,一粒粒的装回瓶子里。
被惊醒的猫好奇的看着他,凤楼腿疼的膝盖不能打弯,差不多是拖着腿匍匐爬动,当年受伤卧床都没这么狼狈。
药瓶的盖子滚到边几下面去了,他挪过去伸手去够,不期然的看到了摆在边几上的台历,在那一页的末尾用墨水笔圈了一个圈。
2月28号,已经过去很多天了。他这时才想起阎如谨那晚没说完的话:你别去,今天是我们的……
凤楼怔在那里很久,久到观察事物格外有耐心的猫跳下沙发来蹭他的下巴,他才从久久的楞怔中回过神,但整个人都没了力气,挪动着翻过身便躺在那里不动了。
他竟然在结婚三周年当天和阎如谨大吵了一架。
他竟然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无视阎如谨的一再挽留,摔门走了。
他又错过了一个结婚纪念日,如果阎如谨坚持离婚,那将成为他们最后一个结婚纪念日,他就这么错过了……
清冷的深夜里,后知后觉的alpha一手抓着药瓶,一手拦着眼睛,一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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