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你妹夫下了我的枪,你妹抡着刀砍我,我不还手站着被砍吗!”
凤楼气冲冲的走过去,拿起陆鲨放在花台上的警用手~枪,又抬手指向摔出去被辛伯默默捡起的长刀,让阎如谨看,既生气又委屈的嚷嚷:“我没告他们袭警已经很客气了!”
阎如谨看向辛伯,辛伯微微垂眸,没为凤楼作证,但也没有出言反驳,阎如谨便知道凤楼所言才是实情了。
挨了揍还被诬陷找上门打人的凤楼终于进了门,阎如谨打发妹妹上楼,替自己招待客人。
阎如玉见凤楼被放进来就知道真相大白了,索性不装了,起身抚抚裙摆,想从茶几里侧绕过去。
阎如谨看穿她的意图,沉声道:“还闹?知道抢枪袭警什么罪名吗?”
打算绕过去踹凤楼一脚的阎如玉这才作罢,甩下个冷眼,和陆鲨一起上楼了。
凤楼听得很不舒服,感觉阎如谨阻止他妹妹胡闹,就像阻止自己揍杨闻诺一样,看似在维护对方,实则是为自己人着想。
凤楼心里憋屈窝火,肩膀后背也疼,左手抬起来都吃劲,废了点力气才把外套脱掉,扯起圆领衫一看,被刀砸中的左肩已经肿起来了。无缘无故被打了一顿的小孩跟家长告状似的,让阎如谨看他妹妹干的好事。
阎如谨的反应让凤楼心里更不舒服了,他居然替自己人向外人道歉似的说对不起,叫辛伯拿药箱过来,却不帮他擦药。
辛伯见阎如谨这种态度,也重新拾起了客气,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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