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是普通的客人,而是辛雅以前的心理医生,会客的房间也是辛雅以前用作治疗的小偏厅,关上门窗便十分幽静。
害怕闹出事来的厨娘慌慌张张把人叫出来时,凤楼已经红了眼,劈手夺下刀扔了出去,跟着便抬脚去踹阎如玉。
“住手!”阎如谨叫着冲了过去,把妹妹护在身后,“凤楼,你干什么?!”
阎如玉为了出口恶气连二打一这种事都做出来了,也不怕更卑鄙一点,在她哥背后捂着压根没被踹到的小腹火上浇油:“哥,他踢我肚子,还好我没怀孕,不然非被这疯狗踢流产不可!”
凤楼怒道:“死丫头,你少胡说八道,我根本没碰着你!”
“你闭嘴!”阎如谨也动了气,回身扶住妹妹,担心的问,“要紧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阎如玉一手环着小腹,精致的眉眼紧蹙着,痛不堪忍般:“先报警,把他抓起来,私闯民宅还打人,我要告他!”
“我带她进去检查一下。”陆鲨忍着笑把妻子抱了起来。
阎如玉还扭着头喊:“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王八蛋,你等着被革职吧!”
陆鲨低声说:“你受伤了。”
他的小玫瑰打人很有一套,演戏就差了许多,全没意识到一个被踹的直不起腰的omega喊声不该如此洪亮有力。
阎如玉立即软在他怀里,虚弱呻~吟。
凤楼气的额上青筋直蹦,对上阎如谨夹杂着怒意和失望的眼睛,不由涌上几分委屈:“是他们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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