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如玉脸色稍霁,端起小巧剔透的玻璃杯,抿了一口哥哥亲手为她添的茶,又微微颦起秀眉:“为什么用西柚?又酸又苦。”
阎如谨牵起唇角,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左脸颊:“败火。”
阎如玉微楞,而后瞪他一眼:“你别自觉的那么卑微,我就没火了。”
说完拿出手包里的粉饼,打开来照了照,粉底和遮瑕膏双管齐下也没能完全盖住的大痤疮像在对她示威一样,四小姐忍着捏爆它的冲动,蘸着干粉补了补妆。
阎如玉把粉饼放回去才继续说:“我说真的,就算你自愿签了一个不平等条约又如何?你是他老婆,不是他的后勤部长,更不是无私奉献的圣母,别总想着这些都是你应该受的。你只是个普通人,你再能忍也有承受的底线,一旦超过了这个底线,你们的婚姻就会迅速崩盘。”
阎如谨微微垂下眼睛,看着浸泡在红亮茶汤里的玫瑰花,半晌掀起眼帘,莫名的笑了笑:“我知道。”
阎如谨哑然,盯着他看了一会才道:“我怎么觉得你在等那一天?”
阎如谨不置可否,拨开袖口看了看腕上的表:“你约的几点?”
阎如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愣的表情有点可爱:“啊?”
阎如谨:“你不是约了美甲师做指甲吗?约的几点?”
阎如玉:“四点半。”
阎如谨:“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过去,做完刚好吃晚饭。”
天真的男人以为做指甲像涂指甲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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