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一辈子,警嫂高尚无私的光环不是白来的,被捧的越高,要承受的就越多。
对他说这话的人是凤楼的师母,凤楼的师父在一次抓捕中重伤昏迷,那时候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了,昔日高大魁梧的alpha颧骨高凸,肌肉萎缩,枯槁的骨架蒙着一层青灰的肉皮。凤楼带他来看望他师父,让才四十出头就白了两鬓的师母对他说这些,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因为凤楼早已用最直白最直观的方式拒绝过告诫过,所以凤楼可以丢下他一个人过发情期,可以把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抛给他,也可以独自决定本该由夫妻双方共同决定的几时要孩子,而他不能有怨言。
路是他自己选的,是难是易,是苦是甜,都怨不得别人。
阎如谨给妹妹重新添了一杯茶,用玫瑰和西柚煮出来的花果茶,加了蜂蜜调味,入口酸甜,后味微苦,适合帝都干冷的冬季。
阎如玉的脸色也是冷的:“阎三,你这是在给姓凤的洗白,还是变相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
四小姐心里不快,叫不出好听的三哥。其实从小到大都没叫过几声,阎家四兄妹,三母所生,年幼天真时三条心,长大后有了私心又多出一条,上面那对一母同胞的亲兄妹都各顾各的了,异母兄妹又如何亲密无间?哥哥姐姐喊她阎四,哥哥姐姐自然就是阎一,阎二,阎三,好似叫的亲热些就是自作多情,自讨没趣,自找难堪。
阎如谨摇头:“都不是,你关心我,有心帮我,我很高兴,所以我才把实情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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