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连小排上的脆骨都啃干净了。
好在家里没有第二条狗,不然都容易跟他掐起来,这么吃排骨你是不给同类留活路啊,不掐你还惯着你不成?
转天又是针锋相对的一天,恶犬不爽,泼猴也不爽,从初见就没刷起来的好感度降至负数,还在刷刷狂掉,比熊市的日K线还令人心惊肉跳。
阎如谨能做的只有泡奶茶塞杂志,尽量将恶犬拴在身边,都不知道他怎么好端端的犯了狗病。
就算某些alpha的领地意识比雄狮更强烈,不容许半点藐视与挑衅,可他一个已婚,被标记,且不被丈夫喜爱的omega,也没和叫他叔叔都说的过去的埃德亲密暧昧,于情于理都刺激不到凤楼。
阎如谨想不通,也就不多想了,怕想多了白惹难堪,只当凤楼看不惯埃德的做派吧。埃德爱说笑,嘴巴甜,会撒娇,和警队里那些青年alpha完全不同,凤楼看不惯倒也不奇怪。
凤楼平时太忙,难得休个小长假,老太太这天又来了电话,叫元旦才回去过的小两口过去吃饭。
老太太想儿子,也不单想凤楼一个,老大凤鸣,老二凤栖,也都是老太太的心头肉。凤鸣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老太太还一口一个小鸣的叫,根本看不出凤鸣是领养的,来到凤家时都记事了。
凤鸣也是个有孝心的,比凤楼这个亲生的对二老还上心,元旦前去外地出差没赶回来过节,回到帝都就带着妻儿过来了,整个假期都在这边陪老俩,陪爷爷。
凤楼和阎如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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