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杯奶茶,让他慢慢(乖乖)喝东西,不用出去帮忙(添乱)了。
凤楼像只并非智商低下,只是脑回路不同凡狗的哈士奇,斜眼睨了他一会,哼道:“我知道,你肯定是觉得我欺负那小子。你妹妹骂我,你帮亲不帮理,现在又搞帮理不帮亲,反正都是我的错,我活该被人骂被人整,你是这么想的吧?”
阎如谨一句都不辩解,只暗自做了个决定——如果明天他还不把自己的脑子换回来,总憋着呲牙挑衅咬人,不管饭倒贴钱都不带他来了。
张景和龙醍来接小羽绒的时候,小羽绒已经可以忍耐着凤楼的没礼貌和他一起喝东西了。可惜龙醍去疗养院收获了一堆负面情绪,实在提不起兴致。张景便对夫妻俩说,改天再请他们吃饭,感谢他们帮忙照看儿子,以及帮忙照顾外孙。
凤楼一点都不想去吃这顿饭,吃人嘴软,他还想把那个碍眼又惹嫌的熊孩子挤兑走呢,吃了这顿请怕到时不好开口撵人。
吃晚饭的时候,被阎如谨好言告知,明天不用去店里帮忙了,趁放假好好休息几天。
凤楼眼珠子一瞪:“你少拿漂亮话糊弄我,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我就去,腿长我身上,我高兴去哪去哪!”
阎如谨无奈的看着他,也不好问,你是戴错脑子了,还是得狂犬病了?好端端的犯狗病,还咬着人不撒嘴了。要不我带你去打针狂犬疫苗?现在打还来得及么?
见阎如谨没再多什么,凤楼重新抄起筷子,化不爽为食欲,自己干掉了大半盘糖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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