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把收在顶柜里的床单被套拿下来,再一次忽略小空间收纳问题的凤楼还在奇怪,这么常用的东西为什么放那么高?刚退烧的病号又开始进进出出的折腾了。
阎如谨先将床单被套撤掉,拿去卫生间,回来将干净被套翻过来平铺在床上,再将撤出来的被芯铺上去,然后从一端开始卷。
凤楼像个置物架似的戳在旁边,手捧着床单看阎如谨套被套,感觉还挺神奇。也不知他怎么卷卷翻翻,最后再那么一抖,被套就服服帖帖的套好了,看上去比他在宿舍套单人被还轻松。
阎如谨把套好的被子简单折成三折,搭在人形置物架上,顺便拿走床单,回身开始铺床。
凤楼终于从神奇的套被套操作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责备道:“摇摇晃晃爬什么柜子,拿东西不会跟我说吗?我又没睡死。”
阎如谨没说话,不是无言以对,而是无法言说。他当然知道他活着醒着,但他对自己的要求或直接无视或应下忘记是常有的事,回应是少有的事,要看他心情和时间。结婚到现在快三年了,他习惯如此,自己也只能习惯,养成了这样的习惯,自然不会有遇事向对方求助的习惯。
凤楼还没有明确意识到,他那些不经意的忽视,不在意的拒绝,已经把当初那个深深渴望他,迫切想要他回应的追求者,变成了现如今这个被动、消极、几乎不再对他有要求的枕边人。
转天是周四,凤楼要照常上班,出门前给凤小六热了一份猫饭,用电饭煲给阎如谨煮了一锅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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