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阎如谨生病大概吃不下别的,特地多放了半杯米,自以为想的挺周到,结果粥煮好稠的搅不动。
阎如谨没有赖床的习惯,身体不舒服才多躺了一会,起来看到那锅可以用饭铲铲进碗里的粥,又加了些水进去。等粥的间隙去了卫生间,想把昨晚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放洗衣机里,发现了凤楼一股脑塞进去的脏衣服。
其实凤楼以前的生活能力没这么差,他当过兵,在部队里是各方面都优异的尖子兵,整理内务也没拉过后腿,退伍从警之后住了两年宿舍,没有班长监督,他也没让宿舍乱成无处下脚的狗窝,洗衣服也知道深浅色要分开,皮夹克羊毛衫要送干洗店。他会变成如今这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巨婴样,完全是阎如谨惯出来的。
阎如谨从不抱怨是因为他自知没资格抱怨,谁叫他那时存着“既然不能让这人爱上他,让他事事依赖自己,离不开自己也好”的心思呢?落得现在这样,只能说自作自受。
稍晚凤夫人打来了电话,问阎如谨身体好些没有。阎如谨说小感冒而已,已经没事了,让老太太不要惦念。
老太太听他声音暗哑,就知道他在宽慰自己,心知指望儿子照顾是指望不上的,挂了电话就叫人准备吃的,大冷天的亲自送了过来。
老太太进门时,陆鲨和医生刚走不久。阎如谨还剩一天的液没输,收拾好的行李也落在陆鲨车上没拿回来。阎如玉气他没骨气,被人欺负成那样还急着回家,只叫陆鲨送医生过来给他输液,自己没过来,省的看着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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