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更高,这钱花的如流水,都够回家盖栋房子了。
回到母亲身边,饿的一直打嗝,母亲递给他两个肉包子,三下五除二咽肚子里,噎着,狂喝水,呛着直咳嗽,好不容易缓了过来。
“儿呀,慢点,没人跟你抢。”
“妈,我没事,医生查房没?可说什么?”
柏大龙离开这么久,医生查了房,说郭红若是醒了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孩子还在保温箱,估计要住上几天。
“妈,你还能借到钱不?”柏大龙思来想去还是求求母亲有什么办法。
母亲摇头,思考了一会儿,“大龙,妈有个想法,要不你去跟医生说孩子不住保温箱了。”
保温箱太贵了,早上听别人家属说,保温箱一天费用好几千,小孩还不一定治得好。
“妈,那是您亲孙子。”
母亲翻了白眼,压尖了声音,“啥孙子,就是个女娃。”
“那女娃也是我和郭红的种,柏家的人。”柏大龙知道母亲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是柏家的人,将来指不定是谁家的人。”女孩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母亲生气的加快语速,“你去跟医生说,不住保温箱了,孩子是死是活我们自己担着。”
“妈,红红还没醒,万一醒了知道娃不行了,那多伤心。”柏大龙不愿意,自己刚当爹,还没来及高兴。
“你就心疼媳妇,妈难道不伤心?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家里啥好的都给你,现在帮起外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