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磊是个聪明人,他懂得如何对付这样易怒体质的人。
柏大龙听着觉得有道理,把二万块揣在兜里,这趟没白来,就知道昨天柏妮那臭丫头随随便便拿五千就想打发了他。
“行,谢谢妹夫,哥哥我回医院了。”柏大龙露出黄牙,笑了笑,嘴角干裂的皮渗出了血,熬了一夜连口水都没喝,也不觉得渴。
“等下,大龙,给我写张欠条。”何磊不想白白把钱给出去,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万一以后柏大龙走了运有了钱,他还得去把钱要回来。
柏大龙眯着眼,一副软硬不吃听不明白的样子,“啥?妹夫,都是一家人写啥欠条,那多见外,你这就当给我娃随的礼钱。”
泼皮无赖!生孩子随礼随两万?
何磊竟然无话可说,好不容易存下的私房钱,没来及享用,光天化日之下就被掳走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也是说不清。
这种亲戚还是离的越远越好,省的招惹一身骚。
柏大龙兴高采烈赶到医院,亏的妹子嫁到城里,自己也能沾沾光,就是这妹夫抠门,出手不够大方,装模做样的说没钱。
跑去窗口递上条,“郭红的手术费,我先交两万。”
犹犹豫豫的从口袋里拿出钱,吐了吐沫星子,数了一遍,正好两万,从玻璃窗下塞了进去。
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钱进了公家的钱箱,心里不是滋味。
还差三万,怎么办?
若是住上好几天,费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