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横放在客厅里,这房子不大,九十平方,两室一厅,比不上何胜家的四室一厅,结婚之后陈贞怡从来没带孩子回来住过。
她从前觉得大房子住起来敞亮,可此时此刻却觉得小房子舒服温馨。
陈父没多说什么,他总是很理解女儿,不用多问,女儿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他一直把这个独生的女儿看的很重要,宝贝似的满足她一切的要求,做她精神和物质上坚强的后盾。
就算是患病,他也坚强的不给女儿找麻烦,每周看病拿药做检查都是自己完成,不畏惧也不放弃。他深深的明白只有自己好起来,女儿才能更好。
除了大手术的时候,这两年陈父没让陈贞怡操过什么心,甚至还在周末带外孙女出去玩,根本没把这绝症当一回事儿,他总说这辈子已经够本,多活一天都是赚的,这种坦荡让人听起来有些心疼。
母亲总是不放心陈贞怡,她见了那么大的行李箱更是心里打鼓。出嫁之后头一次见女儿往回搬行李,着实古怪。
“昨天你们因为什么事闹离婚啊?”
“没什么,就是正常吵架而已。”陈贞怡回答的十分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如何回答。
“吵架那么大阵仗,何胜爸着急的给你爸打电话,说怕你们两冲动真把婚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