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绿色T恤是新买的,为了今天的甜蜜约会,他从副驾上牵下来一个年轻的长发女人,白裙飘飘,气质尚好。
陈贞怡认出来那是何磊,和前些天在天台跪地求饶的何磊是完全不同的灵魂,这个时间点正是家里繁忙的时候,李丽琴在沙发上翘着被石膏包裹的右腿给孙女叠衣服,柏妮边准备午饭边哄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孩子。
陈贞怡没见过何磊身边的女人,那不是为他生儿育女忍气吞声的柏妮。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比柏妮看上去年轻漂亮,身材纤细,发质黑亮,眼睛里有光,是男人都喜欢的那款。
到了家,陈父笑脸相迎,看不出是得了绝症的人,就是头发没以前黑,也稀疏了,化疗对人体的伤害是巨大的,它杀坏细胞的同时也会剿灭好细胞。
陈贞怡一直担心父亲的身体,总是报喜不报忧,她想让父亲觉得她过的好,这世上没什么比孩子过的好更让父母安心了。
大多数时候,人们嘴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好与坏、对与错,谁又能说的明白。
陈贞怡确实过的不错,比大多数人过的都好,起码她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是现在的她显得心事重重,为什么这么巧会在楼下碰见何磊,后悔刚刚应该上前去打个招呼,拆穿何磊背叛婚姻的恶劣行为。
“爸,何胜去泰州参加陈凯的婚礼,我嫌远没去,所以带芯芯回来住两天。”
这理由还算过的去,何胜都不在,陈贞怡也没理由留在那个家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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