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何磊声情并茂的努力使柏妮满意,比讨好客户还费劲,他知道这事是老婆过不去的坎,说着就看向身边不远处的陈贞怡,满脸期待求助帮手。
陈贞怡马上明白过来,接过话,对着柏妮大喊,“我帮你联系之前我坐月子时候的那个阿姨。”
几个月前,何磊向陈贞怡咨询过月嫂事宜,但得知价钱之后就打了退堂鼓,他一个月也就五千块工资,请一个月工资一万二的月嫂实在有些勉强,再加上母亲的反对,只好辜负了媳妇的期许。
柏妮本就出生在农村,粗枝大叶,皮糙肉厚,冬天里冷水洗衣做饭冻了手是常事,没那么金贵,婆家哪肯为之花钱请人伺候。下礼金的时候,李丽琴就忍痛默认了这媳妇娶回来的地位,不过是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人罢了。
白底小黄鸭包被里的婴儿开始扭动身体,长开粉嫩小嘴不停的搜索,后又‘哇’的一声哭闹起来。
“大孙子饿了。”李丽琴将怜悯、嫌弃、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全糅合在脸上,声音都变得不一样了。那可是她何家的种,怎么能受此等委屈。孩子哭的越来越激烈,她就越来越讨厌眼前这个不知趣的儿媳。若不是为了孩子,真想脱下脸皮与之撕扯一番,来个鱼死网破。
几乎全栋楼的人都在看笑话,退过休人这会儿真不用忙着回家做饭,清闲久了,就变得爱管闲事起来,指指点点的站在楼道口,一一数落起恶婆婆如何把儿媳逼上绝路的历史事件。
柏妮一听孩子的哭声,她依旧不想从那高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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