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地泣鬼神,鼻涕一把泪一把,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怀里的是她亲儿子。
站在护栏外的女子面无表情的听完婆婆的控诉一言不发,紧了紧臂弯里的包被,心和脸都如死灰一般憔悴,气血都跟着十几天前的胎盘一并娩出了,所剩无几,支撑太久心会累,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但必须等丈夫赶回来做个鉴证。
自裁要在该看见的人面前才死得其所,血溅四方,残肉模糊,恶心死那些虚伪的刽子手。至少让他们一想起那碎裂的画面就咽不下荤腥,喝不下葡萄美酒。
怀里襁褓中的婴儿睡的正香,还不知将要回到他来的地方去,十几天的人间旅程除了喝奶便是哭泣,亦不曾留下什么善举也不曾作恶,是回到天堂还是地狱?
卷成‘甜不辣’形状的黄鸭包被显得格外惹眼,陈贞怡眼底散开一丝怜悯,她也在那家医院生的孩子,也是同样可爱的裹被。
“柏妮,你快下来!”
满脸皱纹扭曲的妇女瞥见身后着急出声的陈贞怡,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大喊,“小怡,快劝劝你嫂子,千万不能跳,好好的日子,非寻死不活的折腾,你去跟她说,让她下来掐死我,留我娃儿一条命。”
陈贞怡不说话,坚持着自己的清高洒脱。
李丽琴这话里分明是怪罪和责难,哪有求和该有的态度,让人听完就想直接跳下去。
柏妮是陈贞怡交情略浅的妯娌,丈夫们是堂兄弟,都姓何,虽然同住一个小区,平日里各忙各的家庭琐事,少有时间在微信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