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内忧重重,此时若镇南王有谋逆之心,只手便可翻云覆雨。至于瓜尔佳氏钱庄,只怕其中的水很深。”
“公子说的是,典宇受教了。我已让人在盛京盯紧了月眠楼,派信得过的暗庄混进了伐楠马场,相信不日便有消息传来。而瓜尔佳丶迪安那里……”
“此人表面爽朗仗义不拘小节,实际上城府颇深,你不要轻举妄动随便试探。他是本贝勒朋友一天,本贝勒自然还是敬他一分,他的浑水本贝勒不去趟。过两日李达航到府,你便把你所查的结果告之便是。”
“属下遵命。”典宇反应过来,“李达航?他也姓李,那他……”
“这个李达航正是来自虎林李氏,有消息说他的姑母正是被掳多年的镇南王妃。”
“不是说李氏的人誓不出仕?”
“他是一个另类。”
“今夜便是除夕,过年可有什么物事想买?”另类李达航正坐在官衙后院赏雪。
名为赏雪,不如说是赏人,苏珊穿着暖衣头戴皮帽,正抓着铁锹努力铲雪,铲出了一条细长的青砖小道来。
“过年?那时候小的没冷死再说吧!”苏珊恨恨不已地说。
她手上用力又一铲,好像铲起的好像不是雪而是李达航那张讨厌的俊脸。
“本官怎舍得冷死你?”李达航笑得人兽无害,“不过是能者多劳罢了。厨子生病了,李南又代表本官出席几家酒楼的试酒宴,这雪只好由你来铲。”
“是,铲雪的是我,厨子也是我,有人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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