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远,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出神,说:“他们的交好,最后只怕都会是徒劳。代善是那么骄傲的人,这汗位如果他想要,早在两年前就是他的了。世人只知道镇南王功高震主恃宠生骄,却不知道他生平唯一的愿望只是踏平明朝边境的土地。”
“镇南王纵有大志,也该知统一大业非一朝一夕的事情,登上大汗尊位,不是更能一展抱负,一呼百应?”
“你有所不知,”多铎沉吟道:“镇南王妃被当时的明军总兵官毛文龙掳走一去三年,这秘辛不宜外泄,于是便对人称王妃病殁。代善这三年来殚精竭虑用尽千方百计终是未能寻回自己的妻子,也是可怜可叹。”
典宇奇道:“他的妻子怎会被掳?”
“镇南王妃来自虎林李氏。李氏一门无论男女,自幼修习谋略兵书,培养出来的人偏偏只著书立说开山授徒,从不参与朝政要务。镇南王妃不顾家人反对执意嫁与镇南王,一年后随他远赴边关,在宁远之战中不幸被掳,镇南王用情至深,此后一直洁身自好,始终孤身一人。”
“典宇以为,镇南王用情至深、洁身自好不过是坊间风月之谈,他并不像是专情之人,也或许他以前守得住,而他现在已经守不住了,日前他刚从礼部尚书尼堪丶哲省的府中迎娶了其三小姐过府为侧妃……”
多铎笑着摇头,“典宇,你跟了本贝勒多年,真真假假还看不透?如今汉族奴隶大量逃亡,咱们满族人不断遭受汉人的袭击,更严重的是武装暴动撼动着我朝在辽东的统治。朝中势力又四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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