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生一个儿子叫刘苏莱,生一个女儿叫刘曼尼,纪念我们在苏莱曼尼亚这几年。”
钱旦由衷地为他们高兴,举起罐可乐和刘铁轻轻碰了一下。
老韩被调到伊拉克做服务主管基本上是一把牛刀在杀鸡。
他请他的足球队吃烤鱼,邀请钱旦做嘉宾。钱旦心想,在埃及从来没见过老韩有时间踢球啊?
老韩的球队几乎全是伊拉克本地人,他坐在中间谈笑风生,钱旦则抓紧时间吃鱼。
苏莱曼尼亚的鱼来自附近的杜坎湖,厨师把它们从背上剖开,去除内脏但不刮鱼鳞,然后用铁架夹好,竖立在柴火边烤。烤鱼只烤一面,慢慢熟透后加些西红柿、洋葱片什么的做佐料,入口香嫩,肥而不腻,算是伊拉克一道名菜。
钱旦来了两次苏莱曼尼亚,吃过几次烤鱼了,每次好不容易等到它们被大铁盘盛着端上了桌,他都是脸上淡定,心里雀跃,食指大动。
他以为工作压力小了,老韩是轻松、快乐的。
一天黄昏他们去了阿兹马山,阿兹马是苏莱曼尼亚郊外的大山,在山:“我准备过完今年就离开公司,离职报告已经写好了。”
不等钱旦反应过来,他轻轻叹口气,可到:“钱旦,我可你,你说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钱旦想老韩是被调动到伊拉克以后有了彷徨的时间吧?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他知道老韩心里一定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他望着眼前连绵大山和山下饱经沧桑的苏莱曼尼亚,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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