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同一首歌被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阿马尔跟着大声唱了起来:“ican&039;ttakesoffyou,ican’ttakesoffyou,,,”
钱旦欣赏地说:“我也很喜欢da,他的歌总是诚挚、忧郁。虽然我不忧郁,但忧郁的歌往往容易打动人心。”
阿马尔把音量稍稍调小了一点:“我在塞浦路斯时经常听这首歌,我忧郁。”
钱旦敏感:“听说你在塞浦路斯爱上了一个中国姑娘?所以,这是你喜欢的歌?还是她喜欢的歌?”
阿马尔忧伤地说:“这是我推荐给她听的歌,她很喜欢这首歌。但是,她不像我喜欢她那么喜欢我。”
他又告诉钱旦:“我买自己的房子了,在离大金字塔不远的地方。从我的房子里可以天天看见金字塔的早晨,我要为我的房子找一个女主人。”
又是夕阳坠入尼罗河的时候,钱旦望一眼他被染成金色的忧伤的脸,认定他新换的怪异油头十有也是因为那姑娘。
他心里嘀咕:“这么认真的单恋?我向总部呼唤个研发专家去塞浦路斯支持项目,没想到是个女工程师,更没想到你心心念念要把人给拐到埃及来做你的女主人?”
钱旦小心翼翼地说:“我希望你房子的女主人早日出现,但是,我想那应该会是个漂亮、聪明的埃及姑娘。”
阿马尔伸手又把音响的音量调大了,大声说:“所以,你不支持我?”
钱旦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想了想,说到:“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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