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个星期,从塞浦路斯归来的阿马尔总在问钱旦有没有机会把他调动去深圳总部工作,他说的不是短期轮训,而是定居深圳。
他第一次问时钱旦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难得有个埃及人如此认可公司,认可中国,倍感欣慰。
他第二次问时钱旦认真了,一本正经地和总部同事讨论了可行性。最大的问题是阿马尔算不上“业界高端”,不能以顾问、专家身份和公司另签合同,公司现有的人力资源政策保障不了他常驻深圳之后的个人利益。
钱旦问阿马尔为什么惦记着去中国常驻?阿马尔说因为他喜欢中国。钱旦隐约觉得他另有所图。
周末的时候钱旦请同宿舍的两位和老谢在231街的“上海人家”吃腌笃鲜、红烧肉、生煎包。他提到了阿马尔对伟华和中国的强烈认同感。
长期“包打听”,掌握各种最新江湖八卦的林汉在一旁嘿嘿笑了:“阿马尔不仅仅对伟华和中国有强烈的认同感,他对中国姑娘也有强烈的认同感。”
原来,阿马尔在塞浦路斯时爱上了公司研发去支持同一个项目的一个中国姑娘,两个人在维纳斯的故乡共同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只是那时光对于阿马尔来说是朝夕相处,对于研发姑娘来说只是并肩战斗,是一段剃头挑子一头热的爱情。
过了几天,阿马尔约钱旦去尼罗河对岸那家叫做“caso”的河畔餐厅抽水烟。
路上,阿马尔沉默地开车,音响音量调得很大。钱旦兀自望着一侧的尼罗河发呆,没有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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