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老谢是差点被爆头,老子更惨,差点被火箭筒给轰了。”
他满意地望着钱旦脸上的些许震惊,继续说:“我2004年去伊拉克出差,刚打完仗,没航班,只能从公路进出。出完差走的那天本地司机开车,我躺在后座睡觉,突然莫名其妙从梦里惊醒,往车窗外一看,我靠,就看见两个人扛着火箭筒懒洋洋地从路边山坡上走下来,肯定是游击队埋伏了一天没有等到合适目标,下班了。幸好啊,他们没在下班前顺手把我们的车给轰了。对了,老谢,你再给钱旦讲讲你那只鸡的故事。”
“还讲啥?地球人都知道了。”
钱旦很有兴趣:“我没听过,讲啊,你还和埃及的鸡有故事?”
老谢又是他标志性的憨厚笑容:“啥埃及的鸡啊,乍得的鸡。乍得现在条件比以前好多了,公司已经有好几个人在那边,还有分包商的兄弟。当初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兄弟两个人在乍得时,太孤独了。我们业余时间实在找不到玩的,有天从菜市场买了只鸡带回去喂着玩,后来,两个人每天吃过晚饭最大的乐趣变成了在院子里追着鸡跑,比赛谁先抓到那只鸡。”
路文涛嫌弃老谢故事讲得太平淡,眉飞色舞地补充:“你猜那只鸡最后怎么样了?那只鸡被两个禽兽天天折磨,不堪其辱,疯掉了。你知道鸡疯掉之后这两傻逼无聊得干嘛去了?比赛爬树!天天吃完晚饭就爬宿舍旁边的一棵树,树皮都让两傻逼给蹭秃秃了。”
老谢笑得合不拢嘴,笑完了又叹口气:“希望小强同学能在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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