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时尚的裙子,还有脚上那双金色高跟凉拖。他惊讶,忍不住去留意其他过往女子的脚,竟然发现海风拂过,十之七八的黑袍下摆处都会露出鲜艳裙裾和华丽的鞋。人们一说到中东总是觉得除了战乱就是满世界的黑纱白袍,钱旦发现每个地方都有自己装饰传统的方式,就像这些低调奢华的阿布扎比女人和她们的城市。
夜色越来越浓,他俩驾车回宿舍去。车开在一条僻静路上,钱旦突然说:“刚才我们超的那辆卡车在追我们。”
曾子健一望后视镜,果然,卡车驾驶室里的两个人还把头伸出窗外在哇啦哇啦叫着什么。
钱旦有些紧张:“啥情况啊?”
曾子健满不在乎的“靠!”了一声,一脚油门。
那卡车追得更疯,驾驶室里面的人叫得更起劲,一边叫还一边使劲挥着手。
路上车已不多,两辆车你追我赶,钱旦越来越紧张:“啥情况?劫财的还是劫色的?要打电话求救不?”
曾子健把车往路边一靠,一脚刹车,从储物盒里摸出两根短短的细铁棍,自己握着一根,塞给钱旦一根,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卡车迅速靠近,驾驶室里的人兴奋地探出头来向他们挥手,大喊大叫:“chese?friend!oldfriend!(中国人?朋友!老朋友!)”
“reyoufrokistan(巴基斯坦)”
卡车稍一减速,又扬长而去。原来是路遇来自“巴铁”的热情朋友。
钱旦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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