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钱粮财物半点未丢,这就更让她觉得这场惨祸不是流寇所为。
种种迹象说明此次惨祸要么是自家与凶徒有什么深仇大恨,凶徒是来报复的。要么就是他们家有什么秘密,凶徒是来灭口的。
“崔妈妈,您照顾我多年,关于我们家……您可知一二?”万宁忽然问身边的崔妈妈。
“姐儿,这您之前也问过老婆子我。我是主君主母带着您举家周游时搭救回来的。他们见我孤苦无依,便收留了老奴照顾姐儿您,那时候姐儿您也快两岁了。之后我便随着一起游历,主君主母到了一处可心的地方也会住上个一两年,之后又会换个地儿。老婆子我还真不知道之前主君主母家居何处,是否还有其他家人。浅喜是在您六岁时主母从一人牙子手中救回来的,要说比我早,其实雀尾……”崔妈妈欲言又止,抬眸瞧了瞧雀尾。
“我并不知晓主君主母的来历。我是跟着师父的,师父不说我便不能问。”雀尾言简意赅,毫不隐瞒。
万宁蹙眉沉思。
出事后她只想着上告申诉,以待官府重启此案以为彻查,却忽略了每个案子最重要的就是背后所隐藏的事实。
关心则乱,她怕触及伤口,所以不敢去细想和回忆父亲母亲以往点滴。
今日岑平一席话倒提醒了她。
或许父亲母亲的身世来历才是最关键的。
其实她活了这十五年,现如今猛然发现自己到底是谁都未弄明白,她是否还有族亲,也不清楚。
一一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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