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一条,宁娘,为了你自己和你身后的三人,也为了我们岑家,求你不要再去继续追查了。
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相信这也是你爹娘所愿。”
话已至此,岑平全身气力似是被抽干了一般,有气无力地站起身走到廊檐下,看着外面越发下得磅礴的雨说道:“宁娘,你收拾收拾,明日我们便动身。”
说完,一头扎进雨帘中朝门口疾步而去,地上的水洼在脚步的劲踏下溅起高高的水花,打湿了鞋袜,洇湿了袍裾,他却浑然不觉。
惊得在灶间吃茶点的小厮慌忙直呼“阿郎别急”,一个箭步取了伞便追了上去。
几声马蹄嘶鸣之后,宅子里又只剩下了万宁几人。
雨儿像千万条银丝从空中落下,索索而将,簌簌而落,汇聚成一股股细流,在地上流淌。
这些水来自天上,似是无根,却终会汇入河海,有所归属。
刚刚听了岑平最后那番话,万宁感到的不再是气愤和失望,更多的是恐惧。
岑平一定是知道什么的,但是他不敢说。
而且他希望自己隐姓埋名,销声匿迹,似乎是担心那些凶徒要追杀她。
如此,越发说明不是流寇所为。
穷凶极恶的流寇偶会到庄子里抢劫粮食、钱物,也会杀人。
但他们都是临时起意,随机作案,犯完就跑。
没听过灭了人家满门后,还到处追杀活口。
而且万宁之后再回家中,发现废墟之下父亲母亲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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