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县令,那陈四郎可是长得特别俊俏,那伙人竟花了这等心思和那么些银两将他抢走?”万宁还是有些不解。
乔声瑞正处于半歇息状态,忽闻万宁发问,脱口说道:“这倒不知,我并未见着陈四郎。”
“没见着?”万宁惊讶万分。
乔声瑞缓过神来,坐直了身子说道:“我也正要与阿咸你说。救出的孩子里头并无敫七郎和陈四郎。”
“什么?这两个孩子为何没和这些孩子关在一起?县令可问清楚了?”万宁心头顿觉不妙。
“自然是仔细地问了。怎奈这几人都不记得是否拐带过敫七郎和陈四郎。”乔声瑞说道,“这伙人每天是分头行事,到处寻觅俊俏小郎,若是看到中意的,寻着机便拐走了。有些孩子他们也不知道出自哪户人家。我也担心他们说谎脱罪,为了查实两个孩子到底在哪,便对几人都动了刑,可到现在这几人都说拐带的孩子都在那个空屋中,不曾有另藏别处的。”
万宁听了,心思百转,细想着此案之前种种。
“县令,可否让我见见昨天骑马进城的那个犯人?”万宁问。
“自然可以。阿咸稍等,我命人将他带上来。”乔声瑞说完便命外面立着的衙差将犯人周全带上来。
犯人受了刑,已是意志俱毁,带上来后便伏地不起,磕头求饶。
“你只要如实回话,自可以免于受刑。”乔声瑞厉声警告。
“罪人一定如实回答,只求县令不要再打。”犯人磕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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