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说那几人都在勾栏里喝酒耍乐,一时没忍耐住,就跑去那一起戏耍了一晚。今个还没醒就被我们给一窝端了。
一人招供接下去就一顺百顺,他们招出了城外藏孩子的窝点,与阿咸推断的一样,就在离歇客亭不足一里地的一所废弃的空屋子中。
衙差们赶去后,抓了留守的两人,救出了里头的七个孩子。问了家址,我又派了几人马不停蹄地分别赶去邻县各处报信,各孩子家人很快就赶了来。这不,一上午都领走了。”
乔声瑞一口气说完,觉得有些口渴,此时沏好了的小昆茶正好就端了上来。
连喝了数口茶,乔声瑞重重地吁出口气,往后轻轻靠在了折背玫瑰椅上。
从昨个到现在,他都没有合上眼休息片刻,这会子真是觉得累了。
可他还不想去歇歇,今个这拐带案破的及时,他心里是颇为得意。
几个周边的县令都来道谢,想必知州也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受了嘉奖,也算不辜负父亲临终遗表的一番苦心。
母亲也肯定会夸奖他的。
这样想着,心里头便觉舒畅喜悦。
坐于对面的万宁则捧着黑釉斗笠盏,浅抿了一口。
小昆茶的香郁之气令人神清气爽,既解了早上葱花饼子的油腻,又缓了这一路赶来的疲倦。
乔声瑞讲述此案时,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此时,整个经过已然清楚,这伙人在秀州拐带孩子不会错,孩子被救出不会错,那么是自己推断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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