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所以他对此也早有准备,毕竟知识也是品牌形象的一部分。
他当即带李焅走到西墙边的几副挂画旁边,指着上面的眼球图案和各种线条说道:“如此,先生请看。我们知道,人是因为有光才能视物,而光沿直线传播……这种凹透镜便能折射光线,使得……a……便是如此了!”
讲解了一通后,他便得意地转头看向李焅。
这可是最时新的光学知识,一般的腐儒连前提都看不明白,听完这通就该头晕脑胀了,更别说这种北地来的土包——但是出乎他的预料,李焅居然一副听懂了和崇敬的表情:“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光学’吧?把司空见惯的光视作‘光线’,再用几何方法推演验证,不但形成了学术体系,还有了实际应用,真实地解决了眼疾难题……妙,实在是妙啊!”
居然不是装的,是真的听懂了!
老板这下也吃惊了,收起了轻视的心态,对李焅行了一礼道:“失敬了。在下陈以墨,表字纪严,还请教李先生尊姓大名,师承何方?”
李焅赶紧也回了一礼,说道:“受不起。鄙人李焅,字乾一,也无缘得名师教导,只是读了些书,喜欢多想罢了。就如纪严兄之前所述的,我虽能听明白,但让我反过来去讲解这个道理,可就做不到了。我这次来东海国,便是想求得更多的新学实学。说来,还没到传说中的崂山学宫去看看,单是遇到纪严兄就受益不浅,东海国果然是藏龙卧虎啊。”
听到他说是来求学的,陈以墨略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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