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这么一问,只是想了解一下杜兰他们的理论水平。
杜兰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透露技术秘密,但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没必要拿捏:“这么先煮一下,之后炼油的时候就不容易起火了。”
符凯伟听完翻译,点点头,看来他们虽然不懂理论,但在实践中还是吸取了不少经验教训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爆炸过。
他又看了看那几个正在蒸煮的陶罐,无形的轻质馏分正不断逸散到空气中,实际上这仍然是非常危险的,稍有不慎仍有可能爆燃,怪不得这个“车间”建在一处山坳里呢,看来出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轻馏分对操作工的健康也有影响,呃,不过显然监工们是不在乎这一点的。
下一道工序就是正式炼油了。两个奴工用一根大木棍挑着一个煮过的陶罐,送入了后方一个石砌的“车间”中,而这个“炼油车间”正滚滚地向上冒着黑烟。
符凯伟一开始还有些奇怪,波斯湾的原油应当质量很好啊,这些黑烟是怎么出来的?等到他冒着生命危险凑过去一瞥,才明白过来——这些黑烟并不是分馏产生的,而是油类燃料燃烧产生的。在油炉之上,又是一个“先进”到让他有些意外的炼油炉,由陶制管道和青铜器件混合组装而成,原油加热气化后,经过一个长长的斜管道,进入三个“分管道”中,冷凝成不同级别的火油。这套设备虽然粗糙,但构造原理相当超前,看来阿拉伯人悠久的蒸馏酒的历史还真给他们攒下了不少经验啊。
杜兰适时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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