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有一艘大食特色的谢贝克船停泊在港湾中,一队黑人奴工从船上背下大陶罐装的原油,在监工的催促下,吃力地背负到了山地间的炼油场中。
奴工们的表情痛苦而麻木,但符凯伟也没有余裕去同情他们,因为这座炼油场的工人几乎全都是奴工,一个个同情过去得到什么时候?
大食人用奴隶的水平比东海人强得多,能够压榨出比雇工还高的性价比,也是一种本事。不过这处炼油场用了这么多奴工,不光是出于成本的考虑,也是出于保密的考虑,至少不用担心他们下班后出去吹水了。
原油运抵之后,首先进入一个……就叫它预处理车间吧,一帮奴工把陶罐架到火上,一边搅拌一边加热,等火候到了一定程度再拿下来送往下一道工序。加热用的燃料是一些黑色的块状物,看上去并不像煤,考虑到此情此景,应该是炼油剩余的沥青。以他们的工艺肯定是没法把沥青和油完全分离的,能当作燃料来用也不意外,不过这废物利用的思路还是可以的。要知道,即使在21世纪,某些战乱地区的土炼油厂还在烧木炭呢。
“杜兰君,这是在做什么?”符凯伟指着这个“车间”,询问起了陪同他来参观的没翼族人杜兰。此人是这座炼油场的“工程师”之一,旁边的通译很快把话传达给了他。
符凯伟虽然在提问,但其实他对这道工序的作用十分了然,这显然是为了去除一些石脑油之类的轻质馏分。这些东西燃点低,易爆燃,在这种粗糙的生产流程中容易引发事故,因此要提前“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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