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了。
“那么便祝孙兄一路顺风了。”吴浚对孙员外做了个揖,迟疑了一下,又问道:“有一事,之前我一直有所疑虑却又不好问,现在即将别过,还请孙兄为我答疑解惑。”
孙员外道:“但问无妨,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于是吴浚便道:“孙兄嗅得先机,提前避祸,确实明智,可都到这份上了,为何不直接避去夏国,反倒来这淮东?若是战事一起,淮东不也是前线么?和江州也没差到哪去啊。”
孙员外笑道:“避去夏国确实是上策,可是夏国规矩太多,而我家一向耕读传家,去了那边恐怕一时间无从适应。比起来,淮东还是种地的多,去了置办些产业,与往日生活差别也不大。而且,虽然同为前线,淮东江州可是差远了。淮东就在夏军眼皮子低下,一旦发动如同猛虎下山,直接就给吞了,反倒不会有什么战祸。你未见那徐国公都不敢奢谈守淮,直接去镇江经营了?而江州由文制置经营多年,嗬,他老人家倒是苦心了,可若挡不住夏军反倒还好,一旦真挡了十天半个月的,那炮火连天的,遭灾的可就是百姓了。所以江州乃至江西一带万万不能呆,淮东反倒能去,等过些时日风声鹤唳,还可趁地价下跌时多买些。吴兄,你也好自为之,莫在乱世误了身家。”
吴浚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行礼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真是受教了。”
很快,孙员外就带着家人离开了,吴浚却仍然站在港口思考着。
过了一会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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