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子啊。”吴浚喝下一口茶,感慨道。
又过了一阵子,旅客登船完毕,有工作人员逐舱检查验票,然后一声汽笛鸣响,船动了起来,离开码头。城市风光很快消失在视野中,转而出现不断重复的农田、河滩和山石,一如往常。
吴浚感到无聊,躺到床上去,开始思索起接下来的工作。“沪国公……说服他应当不难,可即便迎回官家,又能如何呢?”
……
10月27日,上海。
汽船本身有动力,又是顺流而下,整体速度很快,虽然途中走走停停,夜间也不行船,但还是在三日后的傍晚抵达了终点站上海。
“那么,吴兄,我们就此别过了!”
浦东港区中,一名富态的披着褐色皮袍的中年男子如此对吴浚说道。
旅途烦闷,吴浚也没一直呆在船舱里,而是经常出去走走与其他人聊天,这个孙员外就是在船上认识的。
此人排场比吴浚还要大上许多,携家带口,一连占了三个厢舱,吴浚问过之后,才知他此行并非出游,而是要搬家了——孙员外消息灵通,察觉到局势起了微妙的变化,不敢再待在江州这个是非之地,准备迁移到淮东居住,于是便乘上了船。
为了保密,吴浚没有给他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托称是来探亲,孙员外也不疑有他,随口与他扯起天下大势,倒是正戳中了吴浚的痒处。三天间两人相谈甚欢,不过现在到了终点,一个向北渡江,一个向南去临安,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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