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顺不由得暗自摇头。
说他是情种吧,这祭奠的偏又是个男的。
于是到了下午,这祭台前就又多了泥胎木塑似的公子哥儿,非只是焦顺当他不存在一般,便连那些管事们也都知道招惹不得,看都不敢多看他半眼。
乱纷纷闹到了傍晚。
贾政在荣禧堂里摆下席面,将焦顺几个好生称赞了一番。
这席间却不见贾赦的踪影,也不知是又被贾母禁足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
因第二天还要再监工一日,更要帮着定下施工的章程。
焦顺也就没敢多喝,早早向贾政告罪离席,又将刘长有送出了后门。
期间他没再提那扇骨的事儿,刘长有自也不会主动问起,就这么心照不宣的彼此别过。
就近回到家中,却见堂屋里灯影闪动的,竟是来了客人。
唤玉钏儿过来一问,才知有不少人为了谋个肥缺的,想走来旺夫妇和自己的门路。
这些事情自有父母操心,焦顺也便窝在东厢躲起了清静。
不想刚扒去大衣裳,在里间榻上躺平了,就听说平儿寻了过来。
他忙又胡乱套上了靴子。
正欲迎出去,平儿却早挑帘子走了进来,一身葱绿的夹袄长裙,手里提着个大红的食盒子。
许是路上受了寒气,脸色倒比往日还白皙些,愈发衬的冰肌玉骨杏眼桃腮。
就见她把那大红食盒放在炕桌上,揭了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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