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大兄?哥哥!”
谁知贾赦竟是理也不理,嘴里喃喃自语的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贾政一时恼了,也劈手夺过那扇骨,径自送回了焦顺手上,歉声道:“大兄方才一时忘形,还望贤侄不要见怪。”
焦顺把那扇骨往绣囊里一塞,正待说几句场面话,不想贾赦又挤到近前,攥住他的手瞪着眼问:“多少银子你才肯割爱?一千两如何?!”
“大兄!”
贾政忙又把他扯了回来,附耳说了几句什么,贾赦这才稍稍收敛了些,可那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焦顺的袖子,片刻也不肯挪开。
这货倒似是犯了癔症。
看来宝玉并非特例,而是家族遗传使然。
虽则焦顺隐约记得,贾赦后来为了几把扇子,就害死了个什么呆子,但他又不是破落户,如今简在帝心又得了贾政看重,自不惧贾赦胡来。
却说贾政原是陪着一起用饭,才特意领着众人寻了过来。
可见贾赦这随时就要犯病的架势,便忙推脱要去向老太太禀报进展,拉着贾赦匆匆去了。
只留下贾珍、贾琏、宝玉、贾蓉几个设宴作陪。
席间贾琏又嘱托道:“下午还是让宝玉跟着你吧,先前在那山上,我险些都遮拦不住他。”
焦顺下意识看向宝玉,就见这货呆雁也似的捧着杯酒,默然许久忽就往地上一泼,也不顾溅了贾蓉满裤腿,口中念念有词的尽是些鬼鬼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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