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司里研讨勤工助学的种种细节,譬如:
一家人都在官办工坊的,积分能否合用?
若能合用的话,旁人又怎能比得上?那名额还不就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长此以往怕又是上下勾结沆瀣一气的局面。
若不能合用的话,对那些家人口繁多的匠户是否不公?又如何能调动这些人的积极性?
女工能否入学?
若不能入学,如何解决编、织类工坊的痼疾?
若准许入学,男女大防又该如何避免?
这首批工读生,年龄上下限如何设定?
工读时间是以一二年为期,还是设为三年?
技艺学习的比重如何界定。
诸如此类的细碎问题,足能列出三五百条。
内中又多有互相矛盾之处,想要面面俱到是绝无可能的,只能在推进新政的大前提下,尽量照顾大多数人的基本利益。
当然了,这多如牛毛的问题想在短时间里解决,也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焦顺也只是想集中突击一部分看似困难,后世却有现成例子可以遵循的问题,等先搞出些成果来,再请假时旁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至于苏侍郎要求‘大干快上还要稳’的巡视组章程,则是早在前两日就递到了上面。
计划是分成南北两路,分别巡视大江南北,工坊比较集中的城市——乡下倒也有不少工坊,可却没有现成的官办蒙学可借用,故此只能暂缓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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