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软蛋似的活着还有什么鸟意思?!”
相处了这大半年,来旺那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脾性,当下只一笑道:“老哥哥说的是。”
焦顺给焦大夹了块烂软的火腿,嘴里嬉笑道:“您老这岁数自然没意思,我可正活的滋润呢——再说了,也没见您老这快意恩仇的,把东府那些忘恩负义的怎么着。”
“这……”
焦大牛眼一瞪:“老子那是顾着老国公的恩情,不然早一把火替他们了了是非!”
“这就对了。”
焦顺也笑道:“我如今也是顾着先前的情分呢,哪里就软了?”
焦大‘哼’了一声,夹起那火腿嚼用着,顺势灌了半碗桂花酿下去,便又自得自乐起来。
焦顺这才又转向自家老子,道:“儿子倒没指着真能如何,若是没把握一棍子打死他家,咱们悄悄捏些把柄,先引而不发也就是了。”
见儿子心里有数,来顺便再没有多说什么,酒足饭饱之后,径自拉着焦大摆了象棋对垒,放来顺回屋歇息。
因白天耗用的狠了,当夜焦顺就高挂了免战牌。
第二日天不亮,便自床上爬起来,拿冷水激起精神,由玉钏儿、香菱陪着好生晨练了一回——此晨练非彼晨练——又匆匆用了些管饱扛饿,且又以形补形的硬菜,便急急忙忙去衙门当值了。
因答应下要挤出两天空闲,照应那大观园的破土动工仪式。
此后两三日里焦顺自是加倍的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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