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也不是滋味。
身后的村民纷纷劝慰:“樊阿婆,克俭,徐郎中医术了得, 咱们先听他怎么说吧……”
徐谨示意那少年过来,问道:“识字吗?”
“嗯,念过书。”他点点头答道。
闻言,她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一笔一个笔锋,苍劲有力,自成一体,折好便交给他。
“每月初一、十五前往城西官渡路,提徐谨,取药。生老病死,人各有命,平常心态,更莫强求。”
温声说完,见那少年接过纸条,咧开嘴角,眼中盈盈闪耀着泪光,给她抱拳深深鞠了一躬,便扶着祖母回去了,行至远处,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这个少年会在很多年后的一天,跟随她和徐骄做出一件惊动全国的大事。
看了一整日,太阳快落山了,村中人热情地留她吃饭被她婉拒,只得将她千恩万谢地送出了村子。
走在半路时,天公不作美,她一手挎着那装有纸、笔、草药和医书的布袋子,一手举在头顶,用小巧的手掌和衣袖遮雨,白皙的脸庞被雨水打湿,几捋碎发贴在额头和耳边,如玉少年伴着那青山绿水,乡间小道,朦胧烟雨,宛如一副诗情画意的美好卷轴。
不远处半山上的草丛中正伏着一人,一双利目幽深难测,这般景象恰好撞了进来。只是他身中两剑,失血过多,不禁头晕目眩。天枢天权带着羽林军断后,此时不知所踪,而那伙儿刺客应还在山里寻他,要至他于死地。
眼看着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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