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参、茯苓、甘草、白术、法夏,健脾益气、补土生金,并无大碍。”少年清冷的声音缓缓道来,孩子他娘这才安心下来,拿了药方,抱着孩子连声道谢。
这时一阵清风袭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徐谨低头整理下被吹乱的黄麻纸,简陋的木桌对面却传来一阵骚动:
“不必治不必治,留在世上倒拖累了你……不必了……不必了……”
“祖母听话,快叫郎中好好瞧瞧……”
“樊阿婆,难得克俭这般有心,您快去给郎中看看吧,莫叫孩子担心……”
徐谨抬头凝视,原来是一少年,高瘦清秀、约摸舞夕之年,此时正紧紧攥着一满头花白、衣衫朴素的老妪,好声好语地与她说话。老妪欲往回走,少年不允,乡亲们也在劝她。
“老人家,身前行孝不能等,孩子这般孝顺,天下少有,您且让我看上一看,不打紧的。”她安抚着那老妪,提起衣摆站起身绕过一方小木桌,与少年一左一右将她搀扶过来。
仔细诊脉,这年近古稀的老妪确实已是油尽灯枯之身,她扫了眼那少年,文弱的身躯散发着殷切的期盼。
“老人家确实病的不轻……”
“徐郎中,求您救救我祖母,我只有祖母一个亲人了,我一定给您当牛做马结草衔环……”少年有些急了,立时跪地,白皙的脸上双眼通红,恭敬地给她磕了三个头。
徐谨叹了口气,忙叫众人将他扶起。
“我可怜的孙儿啊……”老妪心中难过,痛哭起来,徐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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