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曾安也跟着我,穿衣服,穿袜子,他的手有点哆嗦,时不时的偷瞄了我一眼,脸色绯红,那意思就好像被我看了,需要我给一个说法的样子。
好在他还没有弄湿身上,原本就很干爽的地方还是干爽的,衣服穿的就很快。
“连长,在这洗澡比我老家还快,都是弄湿了,打香皂,冲了就了事。”曾安跟着我就走,还不断的找话题。
我想说,小东西,我还没冲呢,见他很认真的样子,知道他不是取笑我。
曾安就这样的喜欢我了,喜欢往我跟前跑,喜欢和我说话,喜欢拿着他写不明白的入党申请书,让我改来改去的。
05,
浴室里他还在清洗墙壁,地砖,和地漏。
那天他就像第一次出壳的鸡娃,没见过世界里的色彩一样的稚嫩。
眼前这么匆忙的水景,一通噼噼啪啪的洗澡声,一排排人有次序的进出。
活力四射的水花落在地上就跟使了千斤坠,和他之前的洗澡方式都不一样。
文明和力量是不是一个太慢,一个太快,一个走进心里,一个走遍世界。
他一直被挤在外头,也不是,是他一直退让,最后他在大家都不接近的那块净土等,等眼前的泡沫人洗完,他再洗。
他知道时间在这里就是命令,于是他一边刮嘴边几根叫胡子的绒毛,一边欣赏眼前身高马大的泡沫男人。
他总觉得眼前的人怎么那么亲切,特别是他手腕处一个疤痕,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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