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缩紧了身体。
这个口子很长他能感觉到肉被刮破的声音,龇牙咧嘴的偷看周围,那个浓眉俊目的连长正好过来。
“你怎么不动了?后边还有那些人都等您呐,大学生。”
他的声音很凶,比家里的爷爷还凶。
他当初说要当兵的时候,电话里爷爷的声音很严肃,爷爷说了一句话:当了兵可就不是大学生了,可就不能在哭了。
他把疼出来的眼泪咽下去,又使劲的向前爬。
那天他没有及格,不是因为他太慢了,是因为每次匍匐前进的时候,他都噘高了屁股,尽管他使劲的调整,屁股自主的权利还是居高不下。
连长说他什么时候把屁股处理明白了,也就是一个合格的兵了。
从此,他忐忐忑忑的夹着屁股走路,整得自己都感觉自己像一只夹尾巴做人的小狗,因为基因错乱转变的。
04,
看到他的一身白净,肥瘦正合宜啊,到底是南方人,嫩。
心里的遐想翻飞,我居然脸红了,这个小家伙,脱了衣服还是蛮好看的嘛。
“你怎么没洗上呢?”我把嘴边的泡沫整掉,吐口泡沫问他。
“没得,耍不上喽。”看得出曾安有点害羞,可他还是很诚实的说了这个事实。
我们这些男人,在这里根本就用不上什么风度,要的就是速度,快,狠,准。
突然停水的原因还在查找,我的时间也不允许在这里耽搁,只好把泡沫擦掉,穿了衣服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