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什么也没有,那个人的身上什么也没有,所长和他交流了一下,他肯定的点点头。
他就在这条路上来回的走,走了几步一下看到这条就要出城的路上有很多修理轮胎的店。
这下他心里有数了,围着桑塔纳转了一圈,就和所长说:轮胎有问题。
我们听到这也很好奇,轿车的轮胎里不会有问题的,轮胎爆胎后就剩轱辘了,我们是都看到过的。
见我们都像孩子似的盯着他,眼睛里露出质疑,他脸上竟然狡猾的笑出了几条皱纹,有点红的眼睛终于弯起来。
他给我们倒茶,一脸神秘的说。
桑塔纳后备箱里有一辆山地自行车,就是轱辘很粗的那种。
结果这次的事件让他的警察梦又升华了,他想干缉毒。
我就知道,照片里那么自信的一个人,肯定也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
我问他:“你干了缉毒后,是不是没有告诉家人。”
他点点头,因为那时候,孩子还没有出生,他不敢说。
不过他和远在外地的哥哥说了,哥哥就把自己的女儿送过来,在他这里上学,也顺便帮他照顾家里。
那年哥哥的女儿十五岁,小名叫小凤。
时间真快呀,孩子出生后,一地鸡毛和一地蒜皮的故事也多啦。
爱恨相杀只是在夜空星星布满时,她才会想起,又好几天了,所里怎么老有事情,他怎么老是那么忙。
他讲了好半天,趁我们低头饮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