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就在刚才他说起妻子的时候,他在内心里都觉得,有了她幸福就该属于他。
如果说,两个人的婚姻就像从高山上流下来的柔情溪水,遇沟壑择流,遇石山温顺调整方向,这条象征婚姻的溪流,最后就能成为一条大河。
他把自己第一次抓毒贩的事讲给我们听,听得我们也是一身毛骨悚然。
刚在派出所落好脚的他,还只是一名户籍警。
他管辖的片区是城东,一片外来人口较多的地方。
这个在部队曾经是侦察兵的人,警觉性很高,在进入一家租房客的卧室时,一股子味道让他的大脑快速对比了一下,这个有味道的房间主人,跟在他身后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
他把这个情况及时的向所里汇报完,就一直蹲守在那个出租屋外面。
谁知那个租客可能也感觉出了不妙,就在他刚躲好时,慌慌张张的出门,在一堆废弃的破烂箱子里,开出一辆黑色桑塔纳。
他一边向所里汇报,一边骑车追,这时他已经把警服脱下来,穿着跨栏背心。
桑塔纳开得一会快一会慢,好像车里人也在干什么。
桑塔纳突然加快速度,在红绿灯那向右拐进了一条就要出城的大道上,他也失去了目标。
他追的气喘吁吁,站在路中央,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当他再次看到黑色的桑达纳时,所里的同志们也赶到了。
他们把那个人拉下车,那个租客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让大家也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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