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殷湛甚至还觉得不够狠。
两人行至大路,被殷湛栓在老树下的马儿懒懒的打鼾,晃着尾巴嚼着草,见到他们来了尾巴欢快的晃着,跟狗尾巴似的。
换作平日温若棠定要调笑一番,但刚刚经历过一场,她有些沉默的看着,抿唇不语。
殷湛更加心疼了,低头捧着她的脸,说道:“心中难受便与我说,好不好?”
难受?
温若棠眨了下眼睛,她为何会难受呢?对方是来要自己命的,若不是为了让他去报信,何至于只挑他右手?她看着殷湛,从他漆黑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
很陌生,也很熟悉。
扯了扯干巴的嘴角,温若棠摇头,说:“我没事。”
“棠棠,看着我。”殷湛稍稍用力,迫使温若棠与自己对视,眼底的温柔心疼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他说:“我懂你。你穿他手心,是为了解追杀之仇;你挑他经脉,是让他右手再也无法执剑杀人。你没有一剑杀了他,因为你想留他一命,替人卖命,罪不至死,对不对。”
温若棠怔怔的看着他。
殷湛拇指摩擦着她的脸,嘴角挂上浅笑,又说:“从始至终,你并未想杀他,只想废了他而已,我都明白,所以不必为了废了他手而忧心好吗?”
殷湛的每一句,都落在温若棠的心坎上。
有一瞬间,她在想这个殷湛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连她这般隐秘的想法都被猜对,并且一针见血。她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郎,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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